这天下班后，王菊香看见公司门口有小贩推车卖花。她发现平板车上的花丛中有一盆小巴西木。
    “这盆巴西木多少钱？”王菊香问小贩。
    “100元。”小贩说。
    100元对王菊香是大数。
    小贩见王菊香犹豫，说：
    “如果小姐有心要，可以便宜点儿。”
    “能便宜多少？”王菊香问。
    “90元。”小贩说。
    “80元我就要了。”王菊香说。
    “我就是80元进的。你怎么也得让我赚点儿吧？85元你拿走！”小贩作出卖血的姿态。
    “就80元。”王菊香要走。
    “好好，80元就80元，算我倒霉。”小贩妥协。
    王菊香乘坐两个小时的公共汽车将巴西木带回住处。
    王菊香在4平方米的陋室内用湿手帕将巴西木的叶子擦干净，她知道养巴西木的常识。
    看着巴西木，她就像看见了她崇拜的诗人陈水义。
    巴西木在王菊香的精心照料下活得郁郁葱葱。
    这天清晨，王菊香起床后给巴西木浇水时，偶然发现巴西木的一片叶子上有隐隐约约的字。
    王菊香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她再看，叶子上确实有字！
    她凑近叶子辨认那些字，叶子上竟然是一首短诗！
    “做梦？”王菊香掐自己的肉，贼疼。
    王菊香读那首诗，极为精彩。
    她将叶子上的诗抄在纸上，越看越喜欢。
    “其他叶子上有吗？”王菊香忽发奇想。
    这棵小巴西木共有6片叶子。
    其他5片叶子上各有一首诗。都是传世之作。
    王菊香将它们都抄录下来，百看不厌，
    当她猛然想起忘了去上班时，已经是11点钟了。
    下午2点才赶到公司的王菊香被直接叫到了经理办公室。
    王菊香被辞退了。
    无论王菊香找什么样的理由，经理都不改变决定。
    “我不能容许任何不请假而旷工的员工！”经理一字一句地从牙缝儿里往外迸字。
    王菊香没有像上次被炒鱿鱼时那样失魂落魄，她还在为巴西木叶子上的诗兴奋。
    王菊香赶回自己的住处，她反复查看巴西木的叶子，她看不出这株巴西木和陈水义家的巴西木有什么不同。

    “真是怪事。”王菊香摇头。
    第二天早晨，王菊香醒来后看巴西木的叶子时，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