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继文从秦薇两岁起开始带她周游世界开阔视野。秦薇藏在秦继文的衣兜里满世界转悠。
秦薇4岁时,已经可以给秦继文的生意出谋划策了。
针对秦继文的无止境扩大经营规模,秦薇告戒秦继文:达到极限后再提速只有死路一条。
秦继文当即悬崖勒马。
每当和秦薇聊天时,秦继文都有明显的幸福感。
5
秦继文的女佣冬梅的老家在贫困山区,每到春节,冬梅都会往家寄钱。冬梅的姐姐冬雪在家务农,每逢收到冬梅的钱,母亲都会对冬雪说:“瞧冬梅,能挣这么多钱!”
冬雪脸上就挂不住。
这年母亲又这么说时,冬雪就说:“我也要去城里挣钱!”
没人反对,家里需要钱。
几乎每个贫困地区都有城市家政服务公司设立的常年招收保姆的办事机构,冬雪去报了名。
冬雪说走就走了。行前,她将妹妹过去的来信翻出来,记下了秦继文农场的电话号码。她要在城里和冬梅聚会。
冬雪进城后很快就被一个叫董露的中年妇女选中了,冬雪在董露家干得挺愉快。冬雪还知道了董露是报社的记者。
白天冬雪一个人在家时,她给冬梅打电话。拨号时,冬雪不知道应该拿起话筒,所以她总是打不通。
后来冬雪给冬梅发了一封信,她们才见了面。
同父同母如出一辙的冬雪和冬梅站在一起竟然有了天壤之别,在秦继文家呆了5年的冬梅的皮肤和姐姐的布满红斑的脸一比像是公主,而冬梅在家时的皮肤绝对不如姐姐。冬雪在马路边没完没了地摸妹妹的脸。
冬雪对冬梅说:
“你现在回村里,保准没人认识你了。”
真正的变化是气质,冬梅的举止让冬雪自惭形秽。冬雪心想,农村姑娘到城里干几年活,真应该倒贴钱给城里人。
冬梅和冬雪有说不完的话。
冬梅问:“你的用户人怎么样?”
冬雪说:“挺好。她说我能到她家运气真好。”
冬梅撇嘴:“城里人和农村人相处时都特有优越感,都对到他们家当保姆的说‘你到我们家算你有福气,你算碰上好人了’,没一个不这么说的。好像全城除了他们家都是贫民窟,除了他们家人都是犯罪嫌疑人。”
冬雪说:“原来是这样。你的用户怎么样?你过去写信说他是名人。”
冬梅说:“没错,咱家太闭塞,你们没听说过他。他叫秦继文,在全世界都有名。人很好,还特有本事,把牛啊羊啊的都变小了。对了,我告诉你一个新鲜事,不过你对谁都不能说,你先发个誓。”
冬雪发了誓。
冬梅小声说:“秦继文把人都变小了,半尺高,还是个女的,特聪明,叫秦薇。”
冬雪不信:“懵我?”
冬梅说:“天天是我给秦薇做饭伺候她,千真万确。”
冬雪说:“把人变那么小干什么?他不会把你也变小了吧?”
冬梅笑了:“不会,我才不让他变。你可千万别对别人说呀!”
冬雪说:“放心吧。”
晚上,冬雪一边洗碗一边问董露:“董阿姨,您知道秦继文吗?”
董露说:“当然知道,微型动物专家,还是亿万富翁。”
冬雪自豪地说:“我妹妹在他家做事。”
董露感兴趣地说:“原来你妹妹是在秦继文家当保姆。”
冬雪说:“董阿姨,我想跟您说一件新鲜事,如果您发誓不对别人说,我就告诉您。”
董露笑了,说:“好,我发誓。”
冬雪压底了声音说:“我妹妹告诉我,秦继文把一个女人变小了。”
董露说:“胡说八道。”
冬雪急了:“谁胡说八道谁是狗。我妹妹每天给她做饭,她还有名字,叫什么来着?对,叫秦薇!”
董露严肃了:“你妹妹对你说,秦继文培育出了微型人?”
冬雪点头。看到董露信了,冬雪心里踏实了。
董露连外套都顾不上穿,拔腿就往报社跑。她清楚这个新闻的价值。
夜班总编正在办公室看清样。
“总编,我有重大独家新闻!”气喘吁吁的董露闯进总编办公室。
总编抬头看董露。
(未完。全文收入二十世纪出版社出版的《鲁西西总动员》,各地书店有售)